相,一头棕色的长发一直到胸口,随意散着。
双眼皮的深痕直扫鬓角,眼尾多了几分上挑的媚态,他的唇透着糜红色,边上缀一颗小痣。
此刻紧咬着那唇,不高兴地瞪向身边两个人。
“今晚找不到他就走,这样总行了吧。”杨眉喝了口桌上的啤酒,不耐烦地嘟囔。
杨眉是带着朋友从北京过来的,今年六月本来该正常毕业。
可他毕业微电影的作品不符合教授要求,拍剧情的微电影只有十五分钟的自然景色,还是大街小巷里随便拍的。
杨眉的继父是演艺圈前辈。从他妈二嫁过去,继父对他的唯一一个要求就是要维护好自己的形象,不能恋爱不能暧昧,出门也要提前报告。
唯一一次偷跑出去和张辽他们几个唱歌打游戏,回去后被禁足在卧室,除了水一点吃的都没有。
第三天的时候饿晕,被送到了医院才算完。
从那次之后,杨眉就没再出去玩,只想着毕业之后或许能逃脱。
等到毕业的时候突然发现,他根本不想做一个演员,也不想再做家人的木偶了。
然后,他逃到了老家黑龙江,想做点疯狂的事把之前没叛过的逆全都补回来,顺便在这里找找灵感。
还真让他找到了,前几天拍vlog的视频那个男人入镜,他没来得及要联系方式,那个人就消失了。
一连几天,杨眉都过来蹲点,结果一无所获。
“唱完了,咱该走了吧。”台上开始谢幕了,张辽也坐不住了。
这几天听连续听二人转,他做梦梦里都是红手绢。再不离开这儿,他都以为自己陷入了什么恐怖循环。
这时,旁边大厅入口处的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一身黑的男人。
剧场里大部分都是中年以上的人,男人看着年龄不大,个头儿到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