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脚下之地。刚才发光的溪水松木等等一切此地的元素,在那一大一小的两人离开后便失去了颜色。
是因为那个婴儿吗?
萧淼清还未仔细想过,忽然脚下传来一阵失重感,他终于能够离开这块小空间了,然而却没有如愿续上刚才的梦境。
这次他并不止自己到了哪里,他好像闭着眼睛,身不由己,唯有耳朵能够听见周围人的声音。
“练习的时候最不能忘的就是催动心法,怎么这都不记得吗?”
“可,可是师父,我催动了,却没有用处……好像我的法决不听我使唤似的。”
“蠢货!‘道由心证’,你的心成日只想那些杂七杂八的玩乐之事,如何能够催动心法,要不然那些有助于你享乐的功法你学的怎么就快?”
这两道声音对现在的萧淼清来说都有些陌生了,不过他们交谈时说到的内容萧淼清却熟悉。
“道由心证”,这句话曾经他也听过。以前萧淼清练习功法不到位的时候,薄叙曾经向他解释过一次。
只是萧淼清依旧无法掌握诀窍。
他记得那个时候师尊只是将小小的他抱到怀里,轻轻顺过他的发丝,低笑着纵容他:“练不好就不练了,谁敢欺负我的徒弟吗?”
后来师尊再也没说过这句话,也很少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