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前闻了又闻:“是吗?”
张仪洲握住萧淼清的手腕拉下来,目光沉沉地看着萧淼清说:“鲛人的□□有标记配偶的作用,你现在身上全都是他的味道。”
萧淼清感觉手腕被捏的有些痛,听得出张仪洲的声音已经经过几番控制,不知是否已经到了又要发疯的边缘,余光瞥见邵润扬走来,萧淼清立刻投降:“我立刻去洗!三师兄借过!”
房间里小二才将一桶水倒得差不多,看见身后萧淼清进来立刻退了出去。
因为要沐浴,房间里还被多摆了一扇屏风,将不大的房间给隔成了两半。
萧淼清将手中的丹药给扔进水里,洁净丹药平时大家用的都少,一般只会在沾染上一些难以去除的妖气魔气时才用,通常来说这药丸都是黑乎乎的药味。
不过萧淼清现在手上拿着的两颗却是邵润扬新琢磨出来的,不仅颜色变白了,连药味也被替换成了某种淡淡的花香味。若是香味能够残留,倒是比后面两天都要顶着一身药味到处行走来得好。
萧淼清看着那两颗丹药在水中化开,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自己的衣物全数褪去,然后抬脚迈入了水中。
他坐在桶里头,水面刚好没过萧淼清的胸口,温度适宜,让萧淼清的精神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过显然困扰他的不解之事多了很多,放松也未能放松到底。
萧淼清深刻认识到张仪洲的情况并非是和二师兄或者三师兄等同门弟子商议便可得出解决之法的,他觉得这事情还是先禀告师尊为上。
无论如何不能叫大师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这是压在萧淼清心里的一重责任感。
正想到这里,萧淼清又觉得自己的手心在隐约发烫了。这感觉在鲛人岛上时就出现过,不过那时候萧淼清没空仔细琢磨,现在他举起手来仔细观察自己的掌心,虽从表面看不出异状,但是萧淼清感觉到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