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受些苦,挺过去就好了的话,以前修习的时候师兄和师尊都与萧淼清说过,萧淼清从不怀疑。
但是一样的话被不同的人说出感觉就很是诡异,比如现在萧淼清就很怀疑这黑衣男子说的受苦是什么苦。
黑衣男子却不管他的心情,只管封住萧淼清的口鼻以后便将他带走。
黑衣男子的步伐很快就到了岛中心的位置,萧淼清被他夹在臂弯中颠来倒去差点要吐,若非是嘴上有东西封着,恐怕已经吐了。
不过很快萧淼清就顾不上吐了,因为沼泽林环绕之中的地面原来像一个献祭的受刑台,台上横陈着几具人形的尸体,死状凄惨,有些还残缺了身体的某些部分,他们睁着眼睛,好似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都很不甘心。
而在这些尸体下方还有一个圆台,圆台上则放着许多被关在笼子里的人族,有些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厄运已经麻木,有些则还在恐惧颤抖,他们有男有女身上不着一物,如禽兽一样被关着。
这场面叫人族来看,无一不会或愤怒或胆寒,可是在场的鲛人们均面色中闪动着兴奋。
萧淼清尽量稳住心神,他的视线注意到有一侧圆台上还单独放着一个人,闻淳。
但闻淳所在的那个位置并不像是受到敬重的宾客,而像是某种更加高级的献祭品。萧淼清很快确认了这一点,因为他被黑衣人抛到了与闻淳相对的另一处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