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此时跑来。
段西音看了眼庙祝,开口道:“厨房院子里还有二十一个女童,尚在昏睡之中,另外几个厨子和道童我已经暂且捆住他们。”
邵润扬说:“那些赴宴的客人,我拘住了十余人,用结界困在院中。”
祭品少了三人,赴宴的也远不止这些人,萧淼清的心往下沉,到底还是没能留住他们。
庙祝闻言笑出声,他再次睁开眼睛得意地扫视院中众人,尽管此刻他落於下风,且随时可能叫人夺去姓名,然而他却半点恐惧也无。
“去看看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庙祝说,“是谁占了上风。”
风萧萧吹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声,在幽寂的夜色中使人一怔。
段西音先反应过来,回身看去,方才她过来时敞开的偏院的门处站着一个满脸泪痕,身着与萧淼清相似外衣的女童。
她看上去有七八岁了,此时哭得抽抽噎噎,似乎极惊恐。
段西音见她往院中走来,担心院中的残肢断臂血腥场面吓到她,过去想将人抱走。
然而没有想到那女童看见院子里的场景却怔怔的止住了哭,没见害怕,反而对庙祝说:“大人,你怎么了?”
萧淼清发觉不对,将女童拉到自己身边,然而女童面对他的拉扯反而露出恐惧的模样,踢闹挣扎起来。
庙祝的笑声不可抑制:“哈哈哈哈。”
“这是怎么回事?”段西音不解,但为了不叫这孩子激动过头,只能先弄晕了对方。
庙祝理所当然道:“身为祭品,必然对神明忠心不二,只有吃了这样的牺牲,信徒才能笃信啊。”
也就是说那些孩子已经受到了神君的影响,她们不会对来解救他们的修士有任何好感。她们只会心甘情愿向所有信徒奉献出自己的身体,以此为代价侵蚀每一个堕落的魂灵。
“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