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免得叫张仪洲不悦,“你能带我去那里看看吗,我就是想见见鲛人长什么样子,回去以后我就写在自己的游记当中,往后说不定也可以供其他师弟师妹学习。”
也可以给师尊看,叫师尊知道自己在山下并不是消磨时间,多少干了许多正事的。
不过现在嘛,萧淼清可不在张仪洲面前提师尊二字,巴不得叫张仪洲忘记师尊才好。
闻淳凑上来:“我陪你去啊,说不定这楼还是我家的呢。”
萧淼清见他态度殷勤,觉着闻淳是因为想同张仪洲一起才如此,也理解地点了点头,但嘴中还是先拍张仪洲的马屁:“反正一切都听大师兄的。”
张仪洲未马上开口。
萧淼清有了危机感,赶快再加码一句:“唉,如果没了这次机会,还不知道下一次出山是什么时候啦。”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垂着脑袋满身颓丧的可怜样子。
张仪洲眼中几乎有了丝外露的笑意,但被他很快掩去:“哪有青天白日进去的。”
萧淼清起初以为这句话是拒绝,正要泄气,忽而脑袋一转眼睛就亮了。
青天白日不能进去,那就是入夜以后了?
“谢谢师兄!”
如此一来,萧淼清对入夜就有了盼头,一整日在街上寻访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中间与邵润扬他们分开,直到天色擦黑才重新在春风楼的内院里看见他们的身影。
萧淼清本来是准备掐着时间去敲张仪洲的房门来着,不过先看见邵润扬与段西音,又见段西音手上提着东西,便走了过去。
“师姐,你手上拿着什么?”萧淼清才问完,段西音就转过身来,同时她手上之物的全貌也顺势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精巧的小鸟笼,里面装着一只黑扑扑的小鹩哥。
乍然转过来看见萧淼清的时候,它还在鸟笼里跳跃了一下流里浪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