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栾凤的身影,一时有些扼腕。
而栾凤闪身到了院外,人还没有站稳已经狠狠吐出一口黑血来。
他本来就有伤在身,须得好好修养才是,前面对付欲妖不过是栾凤为了救人强行吞服丹药化为人形提动内力,现在伤上加伤自然不好过。
不过栾凤不得不快速离开,他在来人之中闻到了闻淳崽子的味道。
闻氏一族与栾凤向来交恶,若叫那小崽子见到他伤成这样还不知闻淳要如何得意洋洋取笑他。
当然,如果反过来是闻淳或者闻家其他人伤了,栾凤也会毫不犹豫大加嘲笑的。
萧淼清扶着凳子方才稳稳站住,门外便冲进来几道身影,挡在他身前的屏风直接叫人打飞了。
闻淳恨不得双足如电,但终究慢了张仪洲一步,叫张仪洲扶住了萧淼清。
在屏风内的景象露出来之前,张仪洲脸上的神色几乎恐怖,在看见萧淼清似乎无恙以后,他的表情才放松几分,只是仍旧上前一把将萧淼清抱在了怀里。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萧淼清还是感受到了那差点把他骨头捏碎的力道,好像张仪洲失控的情绪,足叫萧淼清一怔。
张仪洲在人群最前,这一瞬的拥抱除了两人之外无人看见。随后涌入的其他人杂乱的说话问询声又叫萧淼清分神,一时之间无空去想方才那个失而复得的拥抱。
几个南苍派的师兄师姐则进来将自己的两个师弟搀扶起来,运气为他们疗伤。
萧淼清干咳了几声,看到张仪洲他们的形容也有几分狼狈,便知他们在城中应该也有一番恶战。
张仪洲的脸色依旧不好:“是我失算了,没有能早早想到这之中的调虎离山计谋。”
闻淳也担心地看着萧淼清:“你伤到哪里了吗?”他还不忘别扭地为自己找补一句,“我是怕你身上的副蛊出了什么问题影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