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栾凤身上审视。
随着萧淼清启唇的弧度大一点,栾凤的心情便紧张一分。
“像,像那个……”
萧淼清像是困极时还不得不将话说完,头不住往下点。
气氛好像只差一点就要被推到最高处,栾凤放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然后他听见萧淼清说了一句话,栾凤的双目不可置信地睁大了,那并不是他期盼听见的任何暧昧情愫,或者欲望产物。
以至于栾凤以为自己听错,在自己这样像是个货品似的被人压在身下随意打量半天后,对方不仅不为所动还竟然给出了那种回答。
“你刚才说我像什么?!”栾凤几乎暴怒。
萧淼清倒是很好脾气,又重复一次:“像我前天吃过的一碗猪肉臊子刀切面。”他说完便趴到旁边捶床,“好想,好想再吃一碗。”
这就是萧淼清现在心里最渴望的东西。
猪肉臊子刀切面,猪肉臊子刀切面!在栾凤收起骄傲的血统,差点因为萧淼清而产生堕落放纵的念头时,一句轻飘飘的刀切面,那还是普通刀切面吗?
那是整整齐齐切断了栾凤高贵自尊的冷酷的刀切面。
第25章
栾凤坐起身, 决意自己已经忍到了极点,到了不得不动手的关头。
他在掌心拟出一个手刀,刀刃的光芒摇摇晃晃, 昭示着他此刻身体的虚弱。
但即便这样, 栾凤还是强行举起刀,用力往萧淼清的脖颈劈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 萧淼清的脖颈安然无恙, 刚才还在床边的高大男子却忽然消失, 一只半大的雏鸟从半空落下, 啪嗒掉在了床脚边。
多刺耳的怒骂都叫他压在了心底, 化作待爆发的火山不断集聚。
栾凤闭上不甘的双目,听着耳边传来的萧淼清无意识的呓语,已经不想再面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