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说的话,可不是单纯为了自己脱困而胡言乱语的。反正他这辈子已经抽身了,别的男配如何苦苦追随张仪洲那都是原著宿命。
他们对自己好点呢,那自己就帮把手,如果对自己不好,那就想屁吃去吧。
萧淼清将昨日在老城主院中所见告诉了众人,这与他们近段时间的探查大概相符合。
城主的侄儿日日沉迷骄奢淫逸中无法自拔,不仅是整个城主府,便是云镶城都充斥着浮华之气。
付意道:“我接连几日在云镶城外探查过,距离云镶城外不过十余里的村户日子就相当困苦,与云镶城中是两般光景。”
“农户还告诉我,早十年前时日子还不似这般,而十年前大概正是城主侄儿到城主府的时间。”
“昨日城主忠奴虽未明说,但也有此怀疑,不论如何,先将城主送到城外的确要紧。”
正当他们商议如何行事的时候,门外有城主府的管事来报。
不知何故,那叫他们怀疑的城主侄儿竟在凭空撩他们在边上好几日后,忽然在今天这时候邀他们共进午饭。
这是个就近观察的好时机,云瑞宗的弟子自然不会拒绝。
原本萧淼清猜想着对方主动邀请他们去用饭,即便是伪装也会装出个样子来,却没想到这算是实质上的新城主却全不管这些外表的体面,大白天就喝得酩酊大醉,眯着双眼坐在主位上酒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