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脂玉般的皮肤。
萧淼清的脑中响起警铃,张口欲叫,但还未出声又收住。
被闻淳压在身下无力反抗还呼救,这样子实在丢人。就这一瞬间的犹豫,萧淼清忽然发现闻淳已经停下了动作,正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微敞的衣襟。
萧淼清顺着闻淳的视线看了一眼,没觉得那点皮肉有什么好看的,闻淳却是鼻端一红,竟然落下几点朱红的血液来,在萧淼清的衣襟上晕出几朵血花来。
不过因此愣神间,闻淳却是收束了一些方才魔怔的样子,叫萧淼清得以抽空开口。
“闻淳,你要做什么,还不起开?”萧淼清抓紧自己的衣襟道,“你看清楚我可不是大师兄。”
萧淼清看得出闻淳的状态不对,起码不是平常清醒的样子。他感觉到自己臂膀上的蛊虫正在勃勃跳动,好像与闻淳心口的主蛊相呼应。
听见“大师兄”三字,闻淳好像真的从混沌的状态里捡回了一丝理智,他皱着眉喃喃重复:“大师兄?”
萧淼清一看有戏,立刻说:“对啊,大师兄,你不是喜欢他吗?”
闻淳似乎十分纠结,“我难受。”他又垂头在萧淼清的肩窝里一通蹭,躁动不安。
你难受关我什么事,萧淼清心想,怪不得原著里面没人追到大师兄,这一个两个的劲儿都不知道往哪里用。
“你难受就去找大师兄啊。”萧淼清循循善诱,想了想怕力道不够,又哄着闻淳说,“你别看我大师兄平时那样,但他其实是极面冷心热的一个人,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可千万别因为遭遇一点挫折就自暴自弃啊。”
闻淳不知听懂了没有,双眼迷茫地看着萧淼清,萧淼清趁机从他身下爬出来,最后补充一句:“铁树都有开花时,人岂能全无心软日?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心里是把你当成我半个嫂子了呢。”
萧淼清只管胡说,一口一个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