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下山,你们才犹豫的嘛。”
原来那句话竟然是对闻淳说的。
萧淼清倏然抬起头来,对上张仪洲的目光。
他的目光安然,叫人看了便不会担心,好像所有事情只要大师兄在前面,那就总有他扛着。
张仪洲对闻淳道:“闻少主,血蝅的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倘若我拘束他,放纵你,如何有公平所说?”
他吐字缓缓声音沉静,极具说服力。
闻淳鼓着脸,虽然一脸委屈样,但也安静了。
反而是邵润扬皱着眉对张仪洲说:“师兄,可师尊他说过……”
张仪洲说:“等师尊回来我会向他陈情,现在就先这么安排。”
峰回路转遇喜事,萧淼清心花怒放,他一把抓住张仪洲的手臂问:“师兄真的吗!真的让我下山吗!”
张仪洲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臂抬了两寸又顿住,由萧淼清抓住,轻轻颔首再次确认。
不待张仪洲的视线垂下去看清萧淼清紧扣的指尖,萧淼清已然松手撒欢似的一溜烟跑出去,边跑边说:“那我现在就先去收拾行李,以免事到临头丢东落西的!”
手臂上的力道一时失落,张仪洲看着萧淼清跳跃的背影,心情却轻松了两分。
说是要准备行李,但其实也无甚好特别带去的。
萧淼清将衣物和自己的佩剑一股脑塞进乾坤袋中。上一世他有下山机会时已经很晚,下山也不管自己历练不历练,只追上大师兄,奈何那时张仪洲身边不是那个莺莺就是这个燕燕的,他这个小师弟实在不起眼。
萧淼清晃了晃脑袋,不要再想从前的事情。他已经决定了,这次下山要好好表现。
只是听闻现在人间繁华安宁,大约是没有什么妖魔鬼怪要除了,这对苍生是好事。萧淼清只愿这回在人间行过一遭,自己能更有体悟,早日想明白自己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