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恰好与萧淼清的视线错过。
听完事情发生的大概过程,张仪洲才开口道:“把手给我看看。”
萧淼清身上倒不难受,只是心中存着别扭,人瞧着蔫蔫的,闻言慢吞吞把手伸过去。
张仪洲一手握住萧淼清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把他的衣袖往上推了推。
萧淼清的手腕露出来,被张仪洲触碰过的地方显现出虫影来。
“离心还有一段,应当有法可解。”
张仪洲说着指尖化出一股真气,轻轻点在萧淼清的手腕上,真气进入萧淼清体内,才围住那只蛊虫意欲查看。
本来柔和的真气一靠近蛊虫,蛊虫便自动抵御,叫萧淼清感到犹如刀割般疼痛。
萧淼清便忍不住叫道:“痛痛痛!”
张仪洲的动作立刻停下,松开了握住萧淼清的手。
闻淳也是想要把蛊虫从萧淼清体内弄出来的,当下在旁看得谨慎认真,只恨不得蛊虫聪明些顺着真气钻到张仪洲这边。
萧淼清将自己的衣袖放下来。
闻淳在旁也说:“这蛊虫要爬到心口大约要花上一个月,我一会儿就给我父亲传信,叫他教我解决之法。”
张仪洲道:“这本身是个极其邪性的蛊虫,据我说知就算是在魔族之间也非常禁忌,闻少主怎么会将此物带来?”
听他语气含有责备,闻淳急道:“我带来本来也不是给他用的呀,我是想给你用啊。”
萧淼清心里却直呼倒霉。
这不算替人受过是什么?难道这就是男主么,即便是打算远离他了,该为他吃的苦还是得吃?
萧淼清乱七八糟地想着,一时有些出神。
张仪洲说:“闻少主,在云瑞宗里伤了同门弟子尚且是大忌,何况施加禁术,这与给谁用没有关系。”
闻淳说完后见张仪洲邵润扬都以极不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