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站起身,疑惑的看向皇上。
叶妜深偷偷看向宫循雾,宫循雾神色如常,但是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叶妜深的眼神,因此叶妜深断定他有点走神,圣旨被他攥的很紧,叶妜深不由得紧张起来。
皇上注视着宫盛胤,这个他有过亏欠,也给过机会的儿子,才能不足城府有余,贪婪和狠毒是宫盛胤的显著特点。
但他如果见过他的父皇当年争夺皇位的手段,就会知道贪婪和狠毒从来不是他的罪过,他的不足之处在于不能将欲-望压制在黑暗之中。
有些事情可以暗中进行,这是皇权隐秘的卑劣,但不能宣之于口,更不能出现在阳光之下。
一个随心所欲不顾舆情的帝王会闹出多大的祸患,皇上暂时不想让儿子去赌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江山。
“你可有钟意的女子?”皇上问他。
宫盛胤不语,沉默很久后他当着皇上和宫循雾的面抬头看了眼叶妜深,然后又低下头说了句:“回父皇,没有。”
皇上冷笑了一声:“那便交由你母后和祖母做主。”
“回父皇,儿臣还不想…”
宫盛胤还没说完,皇上便打断他:“朕打算立皇太孙,你若生不出来,或许你四皇兄愿意生。”
宫盛胤全然怔住,好半天之后他还维持着惊愕的神情,他回头看了眼手持圣旨的宫循雾,又看向皇上,余光里是同样惊愕的叶妜深。
“父皇…”宫盛胤的声音虚弱颤抖,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生机。
皇上没理会他的呼唤,而是问:“现在想了吗?”
宫盛胤低头沉默很久,他的胸膛剧烈欺负,整个人都在颤抖,但他在不算长的时间里已经考虑好了利弊,整理好情绪后,认命道:“儿臣的婚事全凭父皇做主。”
“不错。”皇上看着他:“朕知道你一时想不通,没关系,朕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可以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