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这名字好似一道诅咒扣在他身上,老和尚听着揪心。
“有什么好不好的?”雾源满不在乎,“来时路如何我不在乎,去路才重要。”
去路?
准备转身离去的老和尚闻言失笑,他倒是忘了,他这小徒弟可比常人多了些悟性,“对,去路才重要。”说罢不在停留,老和山转身走了。
夜色的悬崖边,便又留下雾源一人。
他从小就待在山上,没上过一天学堂,就算回去了又能做什么?白日里那侍卫说什么来着?父皇重病,皇妹身处险境……
“这一天天的还真是热闹。”雾源打了个哈欠,自嘴边飘散出一团雾气,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想,他那皇弟听着脑子不太好,整日里除了皇位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
回去和他斗来斗去?雾源没这个空,还不如多看两本医术来得实在。
“贫僧不是有大志向的人啊。”一声长叹,雾源把双手垫在脑袋地下,他整个人躺在悬崖边,身下是一片空地,旁边还有碎石。不远处几个小僧弥瞧着就觉得冷,但平日里和雾源又不是很熟,想想还是没过来。
大志向……他倒真想到一位有大志向的人,不知如今他的志向实现得怎么样了。
“造福百姓,”毫无头绪地挠头,雾源不耐烦,“那还是太狂妄了。”
罕见地,冬日里一只飞鸟飞过山头。雾源一边赏月一边把框里剩下的药材处理了,也不知何时才回房。
转眼,临近腊月。
古月城的大营在马上年节时迎来一个好消息,轰动整个大营,传令兵红着眼,“捷报!捷报!”
刚结束一场恶战,营中大大小小的伤病不计其数,这声捷报好似火苗燃起了这伙人心中的热切。
有人不信,“今日尚未开战,何来捷报?”
“难不成,是箫国皇帝还是太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