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我还想着回家吃我娘做的烧饼。”
“那我得回家吃俺爹烤的山鸡,俺爹烤得山鸡可香嘞!”
一时间各个将士都想着回家吃什么了。
“吃!”蒋爽大喊,“吃他个痛快。”
但出乎这群将士意料,和谈竟足足谈了一个月,和谈结果让云国的所有人都黑了脸。
夜里不见光亮。
韩季青策马往古月城赶,他身后跟着蒋爽和几个大臣,几人脸色没一个好的。
风声呼啸混着漫天黄沙,模糊的沙雾让人看不真切,即使脸上挡了斗笠也无济于事,冷风恨不得都给掀翻。 边疆的天气比京城冷得多,几人此时已换上冬衣,可在马上依旧能感受到寒风刺骨的冷意,如同一把把寒冰做成的利刃刮在骨头上,让人的血肉一块一块脱落后成为一具枯骨。
和边疆战死的英魂一同留在黄沙之地。
“驾——”
“驾——”一声大喊,蒋爽紧跟在韩季青身后,他脸色黑成一片,握在缰绳上的手青筋暴起,死死捏在缰绳上好似捏住了箫国的命脉。
风声越来越大,他隐约看着不远处的城墙心底似海浪翻涌,他甚至不知怎么面对前几日那些小兵!他信誓旦旦和他们说马上要停战了,哪承想和谈到如今这个地步。
箫国,简直实在痴人说梦!
一想到对方使团那几人的嘴脸他就觉得恶心,蒋爽想着实在是不忿,眼看着前面地上躺着一具箫国士兵的尸体,纵马而过时他“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吐在上面,心情总算畅快不少。
城墙越来越近,半刻钟后。
“吁——”
几匹马顺着城门疾速驶过,在大营前缓缓停住,韩季青气得阴沉着脸,不发一言大踏步朝着帅帐走去。一行人自和谈处一路策马疾速回城,蒋爽没什么感觉,倒是累坏了身后的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