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届时会有无数新弟子进入凌霄峰。
临近这时,谢晏心里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反观一旁的谢无乘却很淡定,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结果就有弟子来报,说衔月在山间跑得太急的时候扭伤了脚,现在正在祝竹长老那医治。
作为凌霄峰的宝贝鹿,活字招牌,一下生病所有长老都去看望它。
徐朝他们自然也去了。
谢无乘看着已经能用一辆来形容的鹿,少见的露出了一点嫌弃:“你们……养马车呢。”
衔月衔月,感觉是能吃一个月亮。
谢晏叹了口气,难得附和他的话:“想给它减肥,但是祝竹长老心疼。”
傅钰连忙将食指抵在唇中,小声提醒道:“嘘,它听得懂。”
衔月在专属于它的小床上疼得小声哼唧,但听到他们一聊关于“减肥”的话题,还是不满的抬起脑袋凶狠狠地看他们一眼。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扭伤脚是为了什么,无知的人,哼!
谢无乘看懂了他眼神里的含义,笑了笑。
他们在空抚这待了一会,刚准备回去,就又有弟子来禀告。
徐朝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有些疲倦,这掌门当的他已经失去精神了,“唉,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找我。”
傅钰表面不显实则幸灾乐祸。
终于有人能体会我当时的感受了。
徐朝撑着头死气沉沉,语调拖长像是要累死鬼索命:“又是什么事啊——”
“凌霄峰下雪了!”
.
几人连谁都来不及喝就往凌霄峰跑。
弟子已经被三月降雪的异样下得躲了起来,但又实在好奇,每个人都探出脑袋往外看。
谢晏站在凌霄峰中央,目光寻找了片刻,就定格在远处试炼台上的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