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苏暮雨赞同的样子,慕雨墨叹了口气,走到了一旁,院子里新扎起来的秋千。
自从当了易文君,慕雨墨便开始了自己的享受之旅,什么放风筝荡秋千,什么套圈捉迷藏。
一整个就是把曾经没有得到的好好补偿一遍。
如今这小姑娘漂漂亮亮的,坐在秋千上晃晃悠悠的荡着。
这副闲散的模样看的苏暮雨和苏昌河心头一软。
他们这些杀手这一辈子所求的,大概也就是这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了吧。
晃荡了一会儿,见两个男人看着自己呆住,慕雨墨轻笑了一声。
“我在暗河长大,你们瞎操什么心啊,不会真以为我是什么小兔子吧。
更何况我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我的想法。
你们还看不明白吗?大家长已经把我卖给了影宗,我呀…回不去了。
所以我只能另外掀掉棋盘,给自己找一条生路。”
苏暮雨和苏昌河一愣,他们如何能不知道雨墨为何来到这里。
在听到了对方口中的那些绝密时,他们就心照不宣的明白,暗河是反抗不了影宗的。
至少现在不能。
雨墨已经被当做了礼物送了过来,最后的下场是死是生都由不得他们做主。
他们这次来,除了是知道消息之后的愤怒,更多的也是想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把人带走。
却没想到一来到这里发现雨墨身边的人都是影宗和暗河的人。
他们可以陪着聊天,但绝对做不出别的事情。
也正是因此两个男人彻底的醒悟了。
暗河就是暗河,杀手就是杀手,哪有什么情谊哪有什么真心。
暗河的领导者们从未将他们当做过家人或者是同伴。
他们只是一把刀,一个武器,一颗棋子,甚至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