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在圆桌边缘轻轻摩挲着,忽然笑了一下。
菜品先前已经点过一份,正在制作中,苏然又把菜单给他们,让他们做补充。
陆阳帆不好意思做决定,把菜单交给江景舟,江景舟便点了几个他们爱吃的菜。
第一波菜品很快上来。
苏然给陆阳帆夹了一筷子,“你尝尝,看看这家的口味你爱不爱吃?我有会员卡,喜欢吃可以经常和小舟过来。”
陆阳帆赶紧站起来,双手把碗递过去,乖乖应:“嗯嗯。”
苏然又给江景舟夹了一筷子,才不慌不忙吃起来,“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军训比赛么?”
陆阳帆和江景舟异口同声。
“不是。”“是。”
然乐了,饭都顾不上吃了,挑眉问,“有故事啊?”
“……”江景舟不得不说,历经沙场的苏然还是太懂了。
他悄悄给陆阳帆使眼色,让对方不要说酒吧遇到的事。老姑开放是开放,但要是知道自家孩子在自己酒吧暗度陈仓,那可太嚣张了。
谁知陆阳帆完全没往这边看,乖乖应:“差不多。”
江景舟:“。”
苏然来了兴趣,抓起服务生赠的瓜子,咔哧咔哧磕起来,“说说。”
于是陆阳帆就说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酒吧附近……”
江景舟听到“酒吧”两字差点跳起来,听到全部,又倏地愣住,察觉到不对。
江景舟:“嗯?”
陆阳帆看都没看他,朝着苏然乖巧说着:“当时他在酒吧附近转,我以为他迷路了,想过去帮忙,结果就看到一只猫从草丛里蹦出来,他掏出火腿肠就追上去了。”
江景舟惊讶之余,回想真有过这事?
不记得了。
江景舟甚至怀疑前半生是不是他自己过的,以前同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