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才道:“他说他想好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能承受失败的代价,让我随便纹。”
陆阳帆愣了愣,转过头看江景舟。
江景舟理了理吹乱的头发,扯了扯羽绒服领子,跺了跺鞋上的积雪,总之就是不和他对视。
“哎,你别觉得这话浪漫!这可不是儿戏!”
王叔赶紧给他下猛料,“我干了这么多年,说不后悔的人一堆,最后找我洗纹身的也一堆!这是人的皮肤,反复破坏是恢复不成最开始状态的,这是终身印记,后悔也是一辈子,你可得想好。”
陆阳帆没犹豫,“我想好了。”
王叔服了,“我跟你说这么多,你这娃怎么这么犟!”
陆阳帆笑得非常甜,说的话非常扎心,“那别人都说纹身师这个行业不正经,接触的都是黑社会,您怎么还干这么多年呢?”
王叔:“……”
“所以麻烦你啦!”陆阳帆笑眯眯道。
“这娃子……”王叔气得老脸黑红,恶声恶气道,“那你进来!想花钱我不拦着!”
纹身工作相对私密,需要在单独的工作室完成。江景舟没跟着进去,在二楼等着陆阳帆。
等在楼上逛完一圈,江景舟依旧没太回过神。
所以,陆阳帆是什么时候算计好的?
他们都不是专业美术生,当初江景舟为了这个图案,又是找参考又是想创意。后来草草设计了一款概念图,完善还是交给专业人士的。
可听陆阳帆刚刚的话,他起码有三套设计,其中的心血可想而知。
江景舟一边觉得陆阳帆小题大做,非要当跟屁虫,一边又默默蹭了蹭发红的耳朵,靠在沙发上。
这么待着太无聊,陆阳帆起码有一阵子才能出来。索性闲着,江景舟点开微信,该找蒋舒兴师问罪了。
【一江小舟】:[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