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而易见。
陆阳帆维持双手抱猫的姿势,愣了一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猛地把猫扔出去,“我靠!”
花花灵活一跳,落在了沙发上。
“!!!”
陆阳帆捂住自己的左胸,低头一看,毛衣竟然深了一块。
“我不干净了!”陆阳帆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只好顶着这幅模样看舟舟,见他极力忍笑,更是悲从心中来,眼睛顿时气红了。
“它怎么这样!它好歹也是女孩子,怎么能这样!!”
“别生气。”江景舟忍笑走过来,努力不去看那个痕迹,“其实没什么的,它还几个月大,吃个饭而已,很正常嘛。”
“我怎么不生气!”陆阳帆愤愤指着胸口,“你看,毛衣都咬开线了!”
“没事的没事,我再给你买。”
“这不是买不买的问题!”陆阳帆拧着眉,一副“你怎么还没明白”的严肃表情,重新指着胸口,“你都没吃过,凭什么它可以先……唔!放开窝!让我唆完!放开窝!!”
江景舟耳朵发烫,无奈道:“你这说话不分场合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这四窝和泥的家!我为唔唔不楞唆!”
这么听人说话太费劲,江景舟撒开手,陆阳帆立即好了伤疤忘了疼,挺胸抬头道:“本来你就没吃过,我说的哪里错了?”
“……”
“有错嘛!”
江景舟觉得不能再这个话题进行了,再下去恐怕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他做了个打断的手势,“你不是好奇我准备什么了么?”
陆阳帆注意力瞬间转移,“你愿意告诉我了?”
“嗯,本来也要告诉你,就是之前的地方不方便。”江景舟说,“我最近这么忙,也是和这个礼物有关。”
陆阳帆指了指手表,“不是说准备这些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