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陆阳帆轻轻哼两句歌,是前几天录的那首,很轻松欢快,是江景舟喜欢的感觉。
好像只有陆阳帆唱的版本,才是江景舟喜欢的。
陆阳帆哼完一段,继续说:“不管怎么样,我弟弟是无辜的,而且我现在很好啊!”
江景舟:“嗯?”
“因为有你呀~”陆阳帆嘴甜道。
江景舟没被对方的糖衣炮弹轰到,躺在床上没动,仍然有许多的困惑和不解。他没有陆阳帆这幅事事开朗的性格,在很多事情上,仍然会耿耿于怀。
他把自己的困惑说了。
“如果我按他们的路走,我觉得自己连个有思想的人都不是,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出生。”
“可如果完全无视他们,我又觉得……”江景舟皱眉,“自己很难受。”
道德和理智的抗衡。
理性上知道怎样是对的,现实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这是人区别于其他动物的重要标志,是优点,也是劣习。
“明白了。”陆阳帆抱着猫猫,装作大人一般语重心长,“不过呢,舟舟,你不能钻牛角尖哦。”
江景舟:“……”
陆阳帆绷着脸,继续哄小孩一样说:“哪有绝对的完美?“家”这个字的定义本来就模糊,拿你和你父母来说,在外人眼里你们才是一个家,但实际上你和你姑姑才是一个家,对吧?”
江景舟睫毛颤了颤,心里忽然豁然开朗。他有时候经常会被世俗观念妥协,但陆阳帆总会给他新的思路。
“你只是把他们对待你的,同样还给了他们而已。你姑姑对你很好,你也会加倍对她好,对吧?”
江景舟用力点头,“当然!”
陆阳帆笑说:“good boy~”
“所以不用太大压力,你要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