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脸颊辩解。
“只是太着急了,是吗?”陈云立打断她,替她说了想说的话,亮眼弯起像月亮,轻笑着,她被他拥到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瑾玉怕叔父叔母着急……”瑾玉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来,闷闷的。
“你叔母已经回去了。叔父我嘛——确实着急,”他拉开一点距离,刮了下瑾玉的鼻梁,“怕你被别人骗跑了。”
周瑾玉嗅到一点危险气息,试图推开他的怀抱,说:“叔父,我们回去吧,前厅应该开宴了。”
落日离遥远的的地面越来越近了,这暗黄的颜色覆盖不到这里面,他们俩被山石的阴影遮住。
叔父坏笑,说:“欸,别急。出都出来了,不做点什么倒可惜。”
周瑾玉耳边是叔父的轻语:“还记得我下午说的——等会再收拾你。”
她不知为什么,现在倒是不着急了,可能因为叔父在她旁边吗?还是已经迟了宴席,所以再迟一会儿也没什么。
反正是叔父不准她走的。
“你靠着别动,叔父来尝尝玉儿下面这张小嘴。”他抱着她寻了一个不那么硌人的山石,接着蹲下撩开她的裙摆。
周瑾玉被叔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怕叔父在这里做上次书房里做的事情,扯着裙摆不让他掀开,急忙说:“叔父你做什么!”
“放心,是让玉儿舒服的事情。”
从叔父嘴里说出口的舒服的事情能是什么好事,还不就是那些不好意思的。
“不用的叔父……”
陈云立自然是不理会她的拒绝,捞开她的手,整个人都钻进她的裙摆里。
男人将瑾玉两条腿分开架在他肩膀上,瑾玉只能靠着后面的山石支撑,这样双腿大开的姿势,还是在外面,任何人都有可能闯进这里面,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会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