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禁欲之道,非寡心也。”
突然,一道带着磁性且无比熟悉的男人声音悠然从背后响起。
这声音犹如一道乍起霹雳,震碎了女人好不容易才重拾几分的心境。
独孤落雪身形微微一震,手中停顿的笔尖却又缓缓落下,继续描绘着池中的鱼儿,脸上也恢复了如寒潭般清幽无波的清冷。
“嗯,画的挺好。”
姜守中悄无声息地凑近,目光落于石桌上展开的画,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