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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穿飞鱼服,而是穿了一件海天蓝的直裰。要不是眉宇间的冷傲,她还以为自己看到许仙了呢。
“陆……,陆公子。”裴籽言差点咬着舌头,这古代的称谓实在是太麻烦了,一不留神就会露馅儿。
“这簪子很适合你。”陆绎不但帮她付了钱,还伸出手把簪子给按进了头发里。
“姑娘是要戴着走,还是装盒啊?”谢淮拿出了一个漆盒出来,他的笑容浅了一点,但终究是做生意的人,没有露出不悦之色。
“装盒子里吧。”裴籽言一把将发簪取了下来,让谢淮放进了漆盒里。
刚才谢淮给她梳头的时候她就特意观察了他的手,白玉一般,一点伤没有。排除了他的嫌疑,就没必要浪费时间耗在这儿了。
拿着漆盒,裴籽言小碎步跑出了门,真的一秒都不想多呆。
“他不是凶手。”
“那可就难办了,另外几位,手上也都没有伤。”陆绎摇摇头,他背着手,盯着前面的裴籽言看了又看。
她黑发如瀑布一般,和身上的白衣映衬着,真是这条街最靓的妞儿。
眯着眼睛,陆绎看清了她白衣上的绣样和针脚,他也是出身名门,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宫里绣娘的手笔。
裴籽言没敢接话,这一点她只告诉了沈炼没告诉他。现在他这么说,是在怪罪她了?
“你的推断,兴许都是错的。”陆绎迈了两步,和裴籽言并肩而行。他还故意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说道。
裴籽言只觉得颈椎都要石化了,他凑这么近干嘛啊,说的又不是什么害臊的话。不过此刻如果她回头看的话,就能看到谢淮站在店门口,面色阴沉地看着他们俩。
“我就是不确定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告诉陆佥事。但其他的结论,我有八分的信心。”
“八分?皇上如果要诛你九族,难道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