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行路线更是固定,还由贴身丫鬟专门记录过。这几起案子都为同一人所为,那凶手一定在某一个特定地点与她们见过面。只要将所有死者的行程在舆图上标注出来,那凶手的行动范围就会非常直观地展示出来。”裴籽言简单地给众人解释了一下,但地理侧写其实比这更加复杂,不过在此她就不要过于啰嗦了,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舆图不能轻易示人,得去北镇抚司看。”陆绎抢先说道,这舆图在很多机构都有,可如今掌管北镇抚司的是他的父亲陆廷,先把人带去那儿,最终功劳就极有可能归于锦衣卫,而非西厂。
雨化田瞥了陆绎一眼,但他并不恼。毛头小子做事就是急躁,就算将裴籽言带去了北镇抚司,那也不代表他西厂没了办法。这破案绝非两三天可以搞定的,他多的是法子抢功。
而且能不能靠着裴籽言破案还另说呢,谁知道握在手里的,是蜜糖还是毒药。
“属下先行一步,备好舆图。”沈炼和陆家交好,自然和陆绎站在一起。
“今儿也晚了,事后陆佥事将结论告予本公便是。”雨化田作为西厂提督,他肯定不会去北镇抚司。反正那儿也有自己的眼线,不怕陆绎隐瞒。
裴籽言看着雨化田离去,那百褶裙,不,飞鱼服的褶子在眼前晃啊晃,好像刻在了虹膜上一般。
厂花果然名不虚传,亲眼见到,还要妖艳几分。奈何她见过无数小鲜肉,帅大叔,都还是无法自持。
“看够了吗?”陆绎皱着眉,不知道她一个小姑娘盯着太监看那么久干嘛。不过坊间有传闻说雨化田出入后宫跟回自己家一样,只是后妃多寂寞,无根之人都不嫌弃。
而裴籽言是个仵作,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要想正常婚配,恐怕也是很难的。
死人和太监,哼!
陆绎不再发散思维了,这些都和他无关,只要案子破了,也不会再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