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场在郊区,沈淮打算玩上两天再回来,特意帮年年又和郝白请了一天假。
对于这个隔三差五给自己打款的土大款,郝白自然是微笑着祝他们玩得高兴。
天气越来越冷了,出门的时候沈淮给年年戴上了个帽子,当时买的太着急了,也没仔细看清楚,以为是个猫呢,回来才发现上面是个小狗头的图案。
年年一脸不乐意。
“我居然会被一只狗踩到了头顶。”
这小奶牛猫还挺要强。
“就带一会儿。”沈淮忍着笑哄他,“等上了车就摘了,去那边我们买新的。”
别说,因为这帽子太大,往上一压,几乎看不见小猫的脸了,只能看见尖尖的下巴露在外面,小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嘟嘟囔囔说着什么,一副十分欠亲的模样。
沈淮忍了忍没忍住,忽的抬手把帽子又往下按了按,就听见小猫赶紧说,“哥哥,看不见了唔……”
沈淮的吻沉沉压了上去,天空上的雪飘忽忽的落到两个人身上,从远处看,两个人的影子隐约叠在了一起。
坐上车的时候,沈淮把小猫的帽子摘了,头发乱蓬蓬的,有一些还被静电弄的竖起来了,看着像是炸了毛的小狮子。
他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帮小猫把头发捋顺,“饿不饿?要不要拆个酸奶喝?”
小猫顶着红彤彤的唇瓣气哼哼的看着他。
沈淮被他看了两眼就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在外面,别勾我。”
小猫,“???”
他气的扭头不去看沈淮,留下一个圆润的后脑勺对着哥哥。
该死。
沈淮盯着这个毛绒绒的后脑勺半晌。
怎么这么可爱啊。
谁家的脑袋有他家小猫的圆?
沈淮又把他扯进怀里,冷哼,“说了别勾我,不听是吧,等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