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知道了,哥哥是一个造饭机器,不会空的那种,可以一次次的把他的小肚子填满,让他捧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哭的都快喘不上气。
可这次又是他主动的,似乎连说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沈淮很喜欢让他把尾巴露出来。
乌黑的尾巴颤颤巍巍的卷在腰上,往往这个时候,沈淮就会提起小猫的尾巴,从尾巴根一直撸到尾巴尖。
猫的尾巴很敏感,此刻被男人握在手里,只需要往上提溜一下,搞得小猫只会哭着求饶,被逼着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个遍。
例如口齿不清的呜咽求饶。
“哥哥,求求……”
当然,求饶也没用。
沈淮只当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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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快中午了,床上的人才翻了个身,一只纤细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旁边胡乱的摸了摸,却摸了个空,而后毛绒绒的小脑袋才抬起来。
昨晚太混乱了,以至于年年都忘了把耳朵和尾巴收回来,想起昨晚被弄的黏糊糊的尾巴,小猫吓了一跳,赶紧抱起来仔细看了看。
还好,哥哥应该是已经给洗过了,估计也梳了,毛毛顺顺蓬蓬的,小猫还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嗯,香香的。
沈淮正推门进来,刚好看到小猫的动作。不由得乐了,“难道我还能不给你洗?”
他手里端着一碗煮好的梨汁,随手放到一边,低头亲了亲年年的额头,“肯定要把我的小猫洗的香喷喷的才行。”
小猫却哼了一声,“是你弄脏的当然要你洗。”
听到这句话,沈淮又不可抑制的沉下眼眸,确实是,真的被弄的很脏。
尾巴尖打湿了,原本柔软的毛都黏在一起。更别提最后那一次,他故意对着年年的小肚子,小猫一边哭一边往后躲,反而被沈淮拽回来打了两下屁股,然后就不敢躲了,只能委委屈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