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她过来生病。所以这一次出行,也只有两个大人。
才下飞机,两人就遭遇暴击。司机半天不来,打电话过去听不懂那人说的英语。好不容易等来了,才知道司机是饿了,自己跑去吃了饭才过来。
一路闻着浓重的咖喱味,窦家茉只觉得头晕脑胀。还好,酒店是真的非常不错,让她能安心地躺在床上休息。
内斯塔对这个神秘的东方大国非常好奇,不像中国人,至少是邻居,对印度的各种奇葩事迹都有所耳闻,内斯塔对印度的认知只有佛教的发源地。这一点还是巴乔告诉他的,因为巴乔皈依了。
套房里转了一圈,窗台上看了看外面色彩艳丽的花园,然后内斯塔就去了卫生间,洗去了身上的尘土。
他仰起头,将长发也洗了,一路过来,全都是土。
机场还行,酒店也不错,但路上全是破烂的水泥路和土路,还有比他肤色还要黑的当地人,以及闹得要死的三蹦子。
微微张嘴,温暖的水汽让人放松。但这一放松,水就到嘴里了。他觉得似乎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奇怪味道,想起马特拉齐的话,他连忙呸呸呸吐了出来。
赶紧洗完了澡,走出了浴室。
窦家茉开着电脑,但网络有点卡,电话会议没开得成。只好噼里啪啦敲着键盘,跟手下沟通。
见内斯塔出来了,她也去冲了一下。换了一套更凉快的吊带连衣裙,跟内斯塔一起去参观球场和俱乐部。
路上那些当地的男人都直勾勾地盯着窦家茉,内斯塔看得火冒三丈,用自己的双开门挡住了她。但让他更气愤的是,司机居然通过后视镜也在看!
他只好脱下了自己的防晒衣,给老婆穿上。成年之后,他是第一次在生活之后感受到这种危险。这些印度男人,比吉普人可怕多了!
没什么心情,在小小的球场溜了一圈就回了酒店。这里比沙特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