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株千年古木的根系与枝干相互缠绕,罩出了一方足够生活起居的空间。
伊斯维尔把尤卢撒抱到床上,用魔法给他清洁了一遍,又做了些醒酒的药汤,以免尤卢撒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疼。
尤卢撒已经迷迷糊糊要睡不睡,伊斯维尔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摇醒了他:“尤卢撒,起来喝点。”
“不想喝,”尤卢撒眼睛都懒得睁开,他环住伊斯维尔的腰,重复,“不想喝。好胀。”
伊斯维尔知道他是酒喝多了,按住尤卢撒的小腹轻轻揉了揉:“难受吗?”
他的掌心温热,尤卢撒舒服地哼了一声,把伊斯维尔搂得紧了些。
伊斯维尔索性把碗先放在一边,把尤卢撒揽在怀里给人揉肚子。
尾巴又缠上了伊斯维尔的胳膊,大概是觉得高兴,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
尤卢撒抬眼盯着伊斯维尔,尾巴尖偶尔拂过圣子的耳朵,尤卢撒莫名觉得耳朵的形状与他记忆中有些不一样了,他盯了一阵,不安分地伸出手去捏了捏。
伊斯维尔由着他乱动,银毛脑袋在他肩头拱着,不知不觉尤卢撒便压在了他身上,耳垂便被含住了,触感湿热,让伊斯维尔呼吸一滞。
“尤卢撒?”伊斯维尔无奈地把人从肩膀上撕下来,“别舔。”
“为什么?”尤卢撒跨坐在伊斯维尔小腹,低头去看他,“以前都让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伊斯维尔拍了拍尤卢撒的后腰,他来之前就知道尤卢撒大概是缺了在人间的记忆,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习惯还保留着。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尤卢撒。
伊斯维尔的手还按在尤卢撒的腹部,他不知怎地想起先前尤卢撒坐在他身上,拉起他的手去比划深度。
指尖在某段距离轻轻划过,伊斯维尔的目光几度变化,最终也只在尤卢撒柔韧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