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恶习,就极容易失去理智,连父母亲朋都记不得了。
从某种角度说,伊斯维尔认为,这或许是他们想要为自己的疯狂找一个理由。
“你怎么这么清楚?”尤卢撒问,“你喜欢喝酒吗?”
“我不常喝,”伊斯维尔笑道,“不过我也没怎么醉过。”
尤卢撒闻言,被激起了莫名其妙的好胜心:“虽然我也没怎么喝过酒,不过我不一定就比你醉得快。”
他说着,就把那酒桶盖上,似乎想要一道带回去。
那之后两人又捞上来了一些干粮之类的东西,但都已经被海水泡涨,不能再食用了。
这支商队大约是专门运酒的,除了大桶大桶的酒,两人便再没捞上什么有用的,伊斯维尔知道他们两个喝不了太多,便只留下了一桶小的。
这一次他们没收获什么东西,但对于尤卢撒来说,他在终末裂谷生活了这么多年,白跑一趟是常态,至少这次他们还带回了一桶酒。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打了一头魔兽当晚饭,这些日子下来,伊斯维尔的厨艺也有所精进,尽管尤卢撒的手已经好全,伊斯维尔还是揽下了烹饪的工作。
“这酒还是那么难喝。”尤卢撒喝了一口小碗中的酒,被辣得龇牙咧嘴。
伊斯维尔表示赞成:“确实味道不太好。”
“那你还说这是好酒,”尤卢撒撇了撇嘴,“算了,反正我也不懂。我不喜欢,自是有人爱。”
他把酒碗撇到一边,偏过头去看火光中的伊斯维尔。
天使正在认认真真地炖汤,他们这次出来带上了锅,又捞了一些鱼,和野菜在一起炖煮,尤卢撒吸了吸鼻子,被香得咽了口唾沫。
不知是不是没怎么喝过酒的缘故,尤卢撒觉得有些头晕,不知怎地就问:“迪斯,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伊斯维尔顿了顿,从火光里望向尤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