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条河的河水来自魔域深处, 虽是清澈见底,但只要一踏入便会遭受蚀骨之苦,就算是恶魔落入那条河流,不出一个小时便会被河水腐蚀殆尽,魂飞魄散。”
“如果我没记错, 那山洞被魔域列为禁区,”伊斯维尔顿了顿,“还是说有其他办法能通过那条河吗?”
“不知道, ”尤卢撒道,“如果你想出去……”
我可以帮你找找。
最后那句话被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伊斯维尔正在思索从那山洞离开的可能性, 因而忽略了尤卢撒复杂的神色。
那之后两人没再多说话,一个在思考离开终末裂谷的方法,另一个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愿开口。
待两人终于回到小屋,尤卢撒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相比之下,伊斯维尔左腿上的伤愈合得很慢,但在敷了药草之后,终于也缓慢地开始痊愈。
在伤完全痊愈之前离开风险太大,这终末裂谷危机四伏,带着腿伤寻找出路过于冒险。
尤卢撒也是这么说的,这像是给了他一个理由,好理所当然地把迪斯留下来。
这段时间,尤卢撒开始修补这座被魔兽毁坏的小屋。
听尤卢撒说,这屋子是这里原本就有的,他来的时候已经快烂成了一堆废墟,尤卢撒这些年下来修修补补,终于也成了差不多像样的样子。
没曾想,前些日子有魔兽趁他不注意跑了进来,把这屋子毁了大半。
尤卢撒通常就近取这片森林里的木材修补房屋,头两天的时候他让伊斯维尔留着看家,到了第三天,伊斯维尔提出要和他一起去。
“我的腿伤也差不多好了,”伊斯维尔道,“不会拖您后腿的。”
“……随便你了。”尤卢撒扭过头去,扛着斧头和篷布上了山。
伊斯维尔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