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监狱一样冰冷沉默,绝望的囚犯们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对骑士的到来习以为常。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尤卢撒心想。
伊斯维尔回去之后便简单和他讲述了骑士团大楼的布局,两人怀疑其中暗藏玄机,因而尤卢撒抓住机会潜了进来,只是此行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
他叹了口气,正欲打道回府,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以为是巡逻的骑士,忙闪身避到一旁。
一名身材高大的骑士走了过来。
他步伐僵硬,肢体麻木,分明是巡逻,行走间却连脖子也没有扭动一下,沉默得像一具死尸。
尤卢撒起了疑心,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那骑士似乎并没有明确的目的,他一路向下,走过监狱的三层楼梯。
就在这时,他倏地停下脚步,缓缓扭过了头,另一手放到腰间,长剑缓缓抽出。
下一秒,一个黑影须臾间跃至他身前,那骑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身惊叫,便被悄无声息地拖到了墙角。
尤卢撒摘下对方的头盔,顺便堵住了他的嘴,正欲仔细观察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垂眸一瞧,却越看越心惊。
对方皮肤苍白不似活人,体温冷得像冰,一口龅牙在萎缩的肌肉下狰狞地突起,赫然就是之前绑架伯爵幼子的绑匪之一。
尤卢撒惊疑不定地扯开对方的领口,一道蜿蜒的伤疤爬在男人脖颈之间,如同斩首的痕迹。
一只冰冷的手扣住了青年肩头,尤卢撒一顿,低头望去——
被敲晕的男人动了动,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死气沉沉的、瞳孔扩散的眼睛。
*
“我的建议是,您大可以与伊斯维尔阁下再进行一场比试,”团长劝道,“这次堂堂正正地见分晓,如何?”
梅里西坐在他对面,沉着脸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