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维尔摇了摇头,寒龙没能把这层信息传递给他。
尤卢撒坐在那儿,看这头几小时前还与他们大打出手的巨兽缠着伊斯维尔撒娇,甚至努力着试图把自己拱进他怀里。
在它脖颈下方,原本怒蛇的图腾所在的地方,一枚蔚蓝色的独眼花纹取而代之。
“这是你的标记?”尤卢撒抬手指了指那枚花纹,“看着有点……”
尤卢撒住了口,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图案瘆人。
明明它很漂亮,颜色也好,线条也罢,但尤卢撒就是不愿靠近它。
“下意识就打了这样的图案,”伊斯维尔道,挥手和寒龙道别,“你不喜欢?”
“也说不上,”尤卢撒扯开了话题,“它前后性子相差这么大,还怪稀奇的。”
“听说契约魔兽的性格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缔结者的影响。”伊斯维尔笑道。
伴随着噗叽一声响,哥莱瓦从尤卢撒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过去,目光落在了撅着屁股昏睡的白鸟身上。
尤卢撒扭过头去,假装没有听见。
开什么玩笑?不承认,绝对不可能承认。
经过一番探查,两人确定了这是一处无人岛屿,而且距其他陆地都有一段相当远的距离,就算从最高的山顶向四周眺望,也不见任何陆地的影子。
“看来只得想个办法自己从这里离开了,”尤卢撒从树梢一跃而下,苦恼地搓了搓自己开始掉色的短发,“还好我们随身携带交通工具。”
他口袋里的哥莱瓦恹恹地探出脑袋,为他把自己当作工具鸟十分不满。
这儿只有中小型魔兽,相比之下还算安全,两人轮流值守过了一夜,第二天,恢复精神的哥莱瓦进入森林开始四处打听情报,临近中午的时候,它欢快地飞了回来。
午餐是尤卢撒在森林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