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道,“跟我走一趟吧。”
伊斯维尔听不见乌姆斯特德在如何哀嚎,他今早起来有些头昏脑胀, 尤卢撒给他按摩了半小时,这才有所好转。
“没想到你也会认床。”尤卢撒将伊斯维尔的头发理顺,笑道。
“本来不认床, ”伊斯维尔解释,“只是昨晚有些不安。”
至于究竟是为什么,伊斯维尔自己也不清楚。
早餐之后, 两人来到了甲板上散步。
哥莱瓦依然没有出门的兴致,尤卢撒便也随它去了。
今天天气不似昨天那样好,海上风浪有些大,咸湿的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尤卢撒打了个寒战,搓着胳膊嘀咕:“这块地方怎么这么冷,跟入冬了一样。”
伊斯维尔担心他受凉,道:“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两人正说着,一名男子突然从拐角处大步走了出来,正好与伊斯维尔迎面撞上。
那人身材干瘦,力气却大得吓人,伊斯维尔被撞得后退一步,只觉得胸口直发闷。
“伊斯维尔?”尤卢撒在他后背扶了一把,后者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转而望向了那名男子。
“您还好吗?”伊斯维尔问。
那人却垂眸不语,过长的额发挡住了眼睛,不知为何,伊斯维尔竟觉得这人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死气。
他冲那人笑了笑,正欲说什么,忽见另一名身材高壮的男人紧跟着追了上来。
看见伊斯维尔二人,他立刻将那干瘦男子拉过去赔罪:“不好意思二位,阿普这人脑袋不太灵光,希望二位不要计较。”
他按着阿普的脑袋,凑近他耳边催促:“还不快道歉!”
阿普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慢吞吞地冲伊斯维尔鞠了个躬。
“没什么,我也没有看清路。”伊斯维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