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伊斯维尔他们……”琪丽玛百口莫辩,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立刻帮伊斯维尔和尤卢撒划清界限,“他们不是一伙的!”
国王却没有听信她的解释,长期身居高位令他骨子里带上了几分自己也没察觉的固执:“他们在同一支队伍里,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吩咐女仆:“把公主送回房间。”
“等等!父王!”琪丽玛挣扎着想要追上去,但那女仆身强体壮,一拳能打十个她,琪丽玛哪有反抗的分,只得跟只小鸡崽似的被提溜回了房间。
再次回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房间,琪丽玛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喜悦。
琪丽玛滑进浴缸,让水淹没自己的头顶,那一瞬间她产生了就这样淹死自己的冲动。
尤卢撒说的没错,有她这样的公主,贝尔迪诺确实有够倒霉的。
她抱着膝盖自闭了一阵,直到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她才一个猛子钻了出来。
不能这么颓废,琪丽玛。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她的朋友还在监狱里受苦,现在哪是自闭的时候!难不成真要尤卢撒那个混蛋的话成真吗!
琪丽玛下定决心,就算再骗国王一次,也要帮助伊斯维尔和尤卢撒逃出去。
——“不如我们找个机会逃出去吧。”尤卢撒双臂交叉垫在脑后,闭着一只眼睛道。
哥莱瓦在他胸前蹦蹦跳跳,“呱”了一声以赞同他的说法。
魔法师与常人比起来并无区别,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团队里会有两名魔法师,那些骑士为特纳戴上魔法抑制器后就没再管其他人,面前的铁门对他们来说,更多的是起到一个道德上的规制作用。
而尤卢撒自认并没有什么道德。
他们的待遇不算太差,至少还有张正儿八经的床让他们躺着,伊斯维尔刚好和尤卢撒住在一间,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