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神论者!就算是教皇得罪了他,说不定都会被他毫不留情来上一拳。
如果不是刚刚尤卢撒护了她一次,琪丽玛一定要让他尝尝公主的铁拳是什么滋味!
伊斯维尔哭笑不得地送走了气呼呼的琪丽玛,转头望向罪魁祸首:“尤卢撒,你也别总惹她。”
“像你这样一天到晚夸赞她,她得飘到天上去了。”尤卢撒翻了个白眼道。
他们与雷约定好第二天早晨在旅店外见,届时一同前往王都。
第二天早晨吃饭的时候,琪丽玛抓住时机瞪了尤卢撒好几眼,后者知道她仍对昨晚怼她的那句耿耿于怀,也没多在意 。
瞪几眼就瞪几眼,她又不是伊斯维尔,尤卢撒懒得安慰,她爱气就让她气着。
于是前来接应三人的雷成功看见了气成一个球的琪丽玛。
“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雷悄声问伊斯维尔。
伊斯维尔摇摇头,没有多做解释。
所幸回家的喜悦占据了上风,琪丽玛气了一会儿就把自己调理好了,她兴高采烈地爬上雷给她安排的马,招呼着同伴赶紧跟上。
同行的人除了雷和昨天见过的梅·布伦,还有一个名为里德尔?特纳的魔法师,而格尔罗伊并没有来,加上伊斯维尔、尤卢撒和琪丽玛,这支队伍一共六人。
虽是清晨,但大街上的人也不算少,有一小部分也是往城外走的。
王都的城墙屹立在城镇尽头,向两侧绵延数千米,或俭朴或豪华的马车在城门口排成长队,占据了那条蜿蜒没入城墙的小道。
这时候三人才意识到,为何雷要选择在凌晨出发。
这条长队移动的速度似蜗牛缓行,进入王都的手续极其严格复杂,队伍中不乏在这儿滞留了好几日的,也都被灰溜溜地赶了回去。
琪丽玛握缰绳的手紧了又紧,即将归家的喜悦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