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连哥莱瓦都吃不下,是不是?”
他把口袋里的白鸟挖出来,哥莱瓦歪歪扭扭地飞到了窗边,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伊斯维尔没忍住笑了,和他一贯的生活环境相反,他对食物的味道其实算不上太讲究,只是美味的食物总会让他更喜欢。
他在屋里布下一个隔音结界,开始说正题:“刚刚在镇子上我碰见的那位夫人,她的孩子丢了。方才我们在楼下的时候,那位阁下大概是想要带我走。”
加之雷的警告,这一系列事件串联起来,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当地可能有秘密组织在进行奴隶买卖。
两人对视一眼,尤卢撒问:“你想调查?”
“这里毕竟距雾兰很近,”伊斯维尔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坐下,解释,“有很多精灵也会在这里落脚。”
尤卢撒怀疑,就算这里没有几个精灵,伊斯维尔也会决定插手,仅仅是因为今天傍晚遇见了那位心碎的母亲。
“……随你,”尤卢撒叹了口气,“反正也不着急。”
第二天早晨,伊斯维尔准点醒了过来,意外地发现尤卢撒今天起得比他还要早些。
不便于暴露身份的时候,尤卢撒通常会把尾巴缠在腰上。
他已经穿戴整齐,口中咬着衣摆背对着伊斯维尔,那条黑色的长尾在腰身最窄的那一段绕了差不多两圈,露出的那一片苍白皮肉布满深深浅浅的伤疤。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伊斯维尔下床披上衣服,随口问。
尤卢撒吓了一跳,迅速拉上衣摆,含糊道:“认床,醒了就起床了。”
伊斯维尔也没多问,洗漱之后一起下了楼。
他们在旅店外的小摊买了简单的早餐,走着走着,尤卢撒拐了个弯,向伊斯维尔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伊斯维尔落了单,状似无意间来到了一片行人相对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