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住在祁山。”
“难怪……”祁山那里在魔界很出名,住着一群不问世事之人,那群人天真单纯,特别讲规矩,与魔界行事作风格格不入,传言据说他们是上古时期仙界流放者后代。
这人也不算魔界人,好心人自作主张给乌黎珠开除魔籍,为他解释。
“咱们这呢,一般来说,魔尊子嗣们谁有出息谁当魔尊,还有另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谁能打败魔尊,管他什么血缘,杀了魔尊你就是新任魔尊。”
乌黎珠不可置信,“这么野蛮吗?”
“什么话!这叫胜者为王。”
“那如果当上魔尊,岂不是很危险,时不时就有人想取而代之。”
男人“唉”一声,严肃摇头,笑他天真,“不,你想想看,能当魔尊那都是狠人,除了不怕死,哪个不长眼敢去挑衅。”
好有道理!
乌黎珠被说服。
他还是不安,等待结果的过程太难熬,乌黎珠不信神佛,却不得不向上天祷告,祈祷薛灵尘在这场争斗中平安胜出。
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怎么还在抖?脸这么白?”
周遭昏暗,只有些微光线,乌黎珠恰好在那光下,他的唇没有一点血色。
“我有很担心的人,他也在这场战役中,我希望他能平安回来。”
好心人不说话。
他们呆了很久,外头的打斗声渐渐停了,两个人都很谨慎,不敢轻易出去。
“打得还挺快。”好心人嘀咕,“再等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出去了,你趁早回家吧,今天要不是我,你就得死在这了。”
“谢谢你。”
乌黎珠白着脸说完这句话,下一刻,上头的横梁被人用很大的力道抬起,光线乍然泻下,躲在暗中两人顷刻暴露无法掩藏。
男子吓坏了,不停求饶,“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