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谢渊泽太孤独,想把乌黎珠留在这陪陪他,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挑了一个问题回答,“我叫谢渊泽。”
谢渊泽不想把圣子身份告诉乌黎珠,之前才因为这个身份失去一些朋友,不愿重蹈覆辙。
“你真奇怪。”乌黎珠喝完他一杯茶,见他不爱说话,失去兴趣,拍拍屁股准备离去,“我走啦,谢谢你的灵茶,很好喝。”
乌黎珠要走,却突然被人拽住袖子,他诧异回头,对上那双云雾眼睛主人,他抿着唇出声,“明天,会来吗?”
他们也不是很熟,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明天要和杨绍……”乌黎珠明日刚好要和杨绍去集市买东西,但是盯着谢渊泽片刻,拒绝的话说不出来。
明明他什么都没表现,就是觉得他好可怜好孤单。
他话语一转,“我来。”
乌黎珠笑起来,“明天我也会来。”
翌日,望雪峰下了雨,阁楼上的琉璃瓦片滴落晶莹的雨珠,落成数条直线,谢渊泽边背剑诀边赏雨,从白日等到夜里,乌黎珠都没有来。
他不会来了。
雨丝飘进窗户,淋湿半边床榻,谢渊泽关上窗户,把风雨隔绝在外,用法术将那床榻弄干。
那么白天抄写好,预备送给他的炼气期剑诀,应当送不出去。
他默默坐立,琉璃盏中的蜡烛将要燃尽,也无法入睡。
谢渊泽还想等等,他没有依据,可就是认为,那个孩子不会骗他。
他有那样一双明亮的眼睛,如扶光,笑起来时灼热到令人无法忽视,这样的人,怎么会骗人?
直到亥时三刻,小孩撑着墨绿油纸伞,匆匆跑着,边跑边大口喘息,右手提着一柄摇摇晃晃忽明忽灭兔子灯,他很着急,大步踏着雨水,衣摆溅上不少水渍与泥土也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