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散热,“不要这样闷着,哥哥带你去鬼医那看看。”
却不曾想,掀开被子是这样一副光景。
乌黎珠在被子下乱蹭,衣衫全都乱了,衣襟领口大开,两颗很大的红豆,不知是什么时候落在这里。
白皙的胸口上,极为显眼。
再往下,衣料勒出一些软肉,垂着可怜。
“别、别看。”乌黎珠不想让方秦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拉着被子想要往上,把他再埋起来不见人。
方秦眼眸暗沉,低下声来,“黎珠,这是怎么回事。”
“你吃了什么东西?”
乌黎珠哭着摇头,“我、我发烧了。”
“发烧?”
方秦捏住他,乌黎珠没辙,被捏痛,说不出撒谎的话。
方秦不语,帮人疏解。
在这暗沉之中,无边春色弥漫,都掩盖在黏腻的声音和淡幽的味道里。
良久后,方秦刚用帕子擦手,乌黎珠还是难受,因为发烧,身上烫得紧。
方秦用水给乌黎珠擦身子,那热还是不退。
“药没有用吗?”方秦再摸乌黎珠的额头,明明已经用过一次药,为何还是这般不得解脱。
这毒好生厉害。
“不知道……”乌黎珠理智全无,一脸茫然,还想吃药,他拉着方秦,用软乎乎的声音撒娇,“再,再给我一颗。”
方秦沉下脸,“药性太强,不能多吃,你还小,身子不好,听话。”
“不小了,可以吃。”乌黎珠只知道一味企求能解脱发烧的药,拉着方秦的袖子使劲晃,整个人往他身上蹭。
方秦爱惜乌黎珠,却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他叹息一声,终是妥协,摸上黎珠的额头,眼神温柔,“不要怪哥哥。”
乌黎珠在冷与热的触感中交错,碰到墙的那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