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道,“少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
“你错了,师父。”眉眼昳丽的少年神色淡淡,“是人总会变。”
“哦?”老者缓缓道,“也是,少主已然长大,都知情爱为何物了。”
薛灵尘穿外衣的动作顿住。
“如果我说是,师父又当如何?”
“不如何。”老者依旧笑眯眯。
蛊王在魔界是单独一方势力,从不参与魔界大小事宜,他能通过特殊手段看到薛灵尘心有所属,并不代表他要掺和这父子俩的事。
“如此说来,还要多谢师父替我保密。”
薛灵尘穿戴完毕,扫他一眼,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听不出半分感激。
蛊王早已习惯他的不尊敬,叹息一声,“养了这么多年,最难养的虫也该养熟了。”
“你真比我的虫难养。”
薛灵尘冷笑。
大步走出蛊王练蛊之地。
黑袍魔修单膝下跪,额头冒汗,“少主,此事我并不知……”
薛灵尘面色阴郁,隔空掐住他的脖子,“这点事都瞒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十天前,薛灵尘因为乌黎珠,魔界派来交接情报的使者杀了。
梦魔之死不是小事,魔尊派人来找薛灵尘,让他会魔界一趟。
薛灵尘以家中有丧事去处理为由和带队师兄告假,当时历练已经结束,师兄表示理解,同意放行。
薛灵尘回魔界之后,他名义上的爹传他问话,他随便扯了个不尊少主的藉口,魔尊没多说什么,说他心性不成熟,让他回到师父那里接受教导。
教导便是变相的惩罚。
蛊王的手段来来回回就这么几种,薛灵尘从小受到大,身体习惯,但心中不满却是怎么都无法填平。
前些日子与那人的联系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