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烟花绽放,华光四射。他眼里除了她再无其他。
赵魁忍着心中的痛楚,愣愣地把匕首接了过去。
季安澜还提着心,生怕他真的往自己心口捅上一刀。
那会自己又要如何。真要依言嫁给他?
可下一秒,就见赵魁把匕首插进了刀梢,收进了怀里。
“你赢了,你们赢了。”语气中带着自己都察觉得到的失落。
他喜欢她,却不会像顾少晏那样,为了她舍了自己的命。
赵魁深深地看了季安澜一眼,意识到再不甘,这一刻是真的要放手了。
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渐走渐远,季安澜心中复杂难辨。有股释然的轻松,又酸酸的,涩涩的,苦苦的。
赵魁忽又停下,转身,朝季安澜扬来一物。
季安澜接过,见竟是她的庚帖。这一刻终是重重松了口气。看向赵魁,嘴角浅浅地勾了勾,真心向他致谢。
赵魁最喜欢看她笑,可这一刻看见她的笑,却觉得心中又难过又伤感。
再看向顾少晏,见他二人站在那里,好似一对壁人,眼睛更是酸胀得挣不开。转身欲走,忽地又朝顾少晏拱了拱手,深鞠一躬。
顾少晏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终是叹了口气。
扬声道:“往事不究,只当,兄弟一场。”
赵魁看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这回是真的再无留恋。
直到走得没影,季安澜看向顾少晏,“什么往事不究?”
“都说不究了,还问。”
不问就不问。
“那你怎么到了这里?也是赵魁约你的?”想到方才要不是他来得及时,赵魁真的把自己扔到山崖下了。
就像蓝氏的死,京城百姓都说她是失足而亡一样。
“我差点失足死了。”还是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