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待过几夜,柴火和吃食都备得很足,根本无需担忧夜里寒冷和饿肚子,她现在只需担心慕容煜的情况。若他最后失了神智,会不会扑向她,强行和她做那事?
白芷并不喜欢被扑,要不要她主动扑他算了,将掌控权牢牢握在手中她才安心。
想是这样想,却没有付诸行动,只因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比起慕容煜的排斥抗拒,白芷却无所谓。
现在在这山洞中,除了他,只有她是唯一的活人了,必要情况之下,她不上谁能上?
世人在乎的女子清白对她而言不如一顿饭来得重要,也没什么用,她甚至觉得这种事做了便做了,根本扯不上清白没了的事,她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如此形容,难不成女人和男人做了那种事,就等于干干净净的人被污染了?那男人得是有多脏啊?
山洞逼仄幽暗,声音传不出去,所以慕容煜的喘息声变得尤为明显,明明白芷离他并不近,却觉得那声音仿佛在呢喃在耳边,令她有些不自在起来,她蓦然站起身,开始在山洞踱来踱去,她平日里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真正实施起来怕是有难度。
慕容煜此刻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去留意白芷的举动,他望着眼前那团火光,只觉得它仿佛烧到了自己身上,遍体燥.热难.耐。
白芷在山洞里像是无头苍蝇般目乱转了一会儿后,目光定在慕容煜身上,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走过去,她伸手在他面上晃了下,“喂,还清醒么?”
慕容煜能够听清白芷的声音,只是被欲.望折磨出些许泪光的眼眸已经看不清楚她的身影,他咬牙紧忍:“孤还能受得住。”
受得住?受得住个屁……真想给他一面镜子看看他现在和被困在牢笼里发了狂的野兽没两样,区别在于那牢笼是他自己给自己装上的。
慕容煜的手腕忽然被抓住,然后被放到一片柔软的地方。泪眼朦胧中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