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绣的‘司罢,他面容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不仔细看的话,的确看不出来。”
宋初雪微讪,干巴的夸赞,“殿下好眼力。”
“况且,这个点,也不会有普通警察还穿着制服不回家,是刚结束工作?”
太子身侧的人侧目,心说,殿下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多话?
“嗯,是的。”宋初雪点头,“黑夜中的守护者嘛…是我们应该做的。”
“大家的安宁生活,少不了你们的保护。”他颔首,语态放的极尽温柔。
能被帝国太子这样真诚的认可和夸赞,宋初雪心中颇为熨帖,“应该的。”熨帖归熨帖,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小到大,她的身体里就有使不完的劲儿,幼时打架能把同龄男孩鼻梁打断,念了书之后懂了武术,更是无敌手。
她时常感觉燥热,仿佛体内有什么力量急需要发泄出来,所以脾气也差,懂了男女之别后,才发现周围的男人都被她揍的跑得跑、溜得溜,要么就是十分畏惧她。
乃至于现在,她毕业参加工作两年,除了司里的同事,她完全没有什么跟男人相处的经验。
……见过最多的是男人的尸体,要么就是被她控制住的罪犯。
糟糕,有点感觉尴尬了。
宋初雪吃完关东煮,窗外的雪不仅没有停止的趋势,反而愈下愈大。
她发愁。
门口有人汇报:“殿下,另外派遣的车到了。”
他要走了吗?
宋初雪下意识跟着一起站起身,骨子里对大人物的恭敬深入人心,就连老板娘也从柜台里出来。
他看了一眼外面密实的大雪,眉头略略蹙起,“一起吧。”
“啊?”宋初雪没反应过来。
“短时间不会停了,早些回家休息为好。”他补充,“我是说你,也需要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