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我自己忘记那些珍贵的记忆,你留给我的,好像只有那些记忆了。”他说着,轻笑了出声,“还有一盆月亮草。”
漫漫岁月中,若他忘记了关于她的小事,那便是他亲手弄丢了关于她的一切,他不会原谅自己。
“在这里。”
他放开她,将一盆茂密生长的月亮草放进她的怀里。
“哇。”
“总觉得,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它了。”宋初雪抚摸月亮草的叶子,“这是最初的那盆吗?”
“嗯,只能生长到这个大小。”
“嗯?”宋初雪疑惑。
“太大了的话……”萧斯礼目光移开,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鼻尖,“会吓到一些居民。”
“……到底有多大??”
“放任它自由生长,可能会霸占整颗星球吧。”萧斯礼若无其事,“这只是假设,我倒是也没有真的放任过。”
“……”你绝对放任过,你个闯祸精。
这株月亮草是用神明的心头血所铸,自然伟力无限,或许全世界只此一盆,宋初雪抚摸着它心形的叶子,“绿色的叶子,花朵也是绿色的,其实你是红绿色盲?”
萧斯礼:“……”
窗外淅淅沥沥,宋初雪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她打开车窗,湿润的雨丝裹挟着暖风吹拂来,她会心回首,“这么高兴吗?”
萧斯礼一怔,目移一瞬,而后又对上她的目光,“很明显吗?”
“外面都下雨了呢。”宋初雪伸出手掌,雨丝轻锤手心,她说,“我还记得,当年大旱,民不聊生,这才请神降临,这么一说,你其实也是雨神啊,一高兴,天上就飘雨丝了!”
萧斯礼,你的心情不要太好猜!
他莞尔,“那你更应该知道,”他的目光同样落在窗外逐渐停歇的雨丝上,“此前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