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哥哥。”
两条血顺着她的眼眶流下,鼻孔也好似流鼻血一般。
他把她晃醒,为她疗愈。
“初雪是吧。”
‘噗’的一下,又是七窍流血。
他重复此操作四五次,终于把人惹怒了。
“你不要跟我讲话!”她怒怒的鼓起面颊,扑腾着上前,双手并用圈住他的脑袋,手动给他闭麦。
把这‘八爪鱼’从自己脑袋上拔下来,“凭什么?”
鼻血喷出,她颤颤巍巍的举起手,用力抓住他的鼻子,比了个中指。
[宴,不要胡闹。]
劝告的声音从身体里冒出,欢宴啧啧然,敷衍的‘昂昂’,手指一擦把小姑娘脸上的血擦干净。
初雪方恢复神智,一只大鸡腿被塞进她的嘴巴。
她瞪大眼睛。
眼前的男人动动手指,这些食物飘在空中排队等待进她的肚皮。她‘哇’的一声,怕的跳下凳子。
欢宴托腮瞧着人在前面跑,食物在后面追的盛况,[瘦的跟小鸡仔似的,把这些都吃掉。]
“唔…吃唔下惹……够命!”
他笑出声,[你哥哥救不了你,他需要休息,暂时不能出来。]
下一秒,她带着满手的油污抹了他一身,恶狠狠的抓着一把鸡肉拍到了他的脸上。
[…你好大的胆子!]欢宴猛地站起身,趴在他身边的小姑娘‘哎哟’一声咕噜噜被顶倒。
“略!”做了个鬼脸,她扭头跑了个没影。
欢宴气的要捏爆她的脑袋,奈何这姑娘身上有法则留下的烙印,他无法奈何她。
两人这下算是结了梁子。
从前初雪堵法则,现在是欢宴堵初雪。
她又跑不过欢宴,时常被抓住一阵蹂躏,她挠他的脸,他便开口说话让她七窍流血,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