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要说爱我才行,我生气了。”
[我的心意,你…应该都知道。]
“不一样。”
[爱你,我爱你。]
她悄悄地问:“会永远爱我?”
[会永远永远永远爱你。]
“那你要送我一束花。”
[花?]
“嗯,能表明自己的心意的那种哦。”
他沉思片刻,张开手心,一株翠绿的植物被不断催熟成长,螺旋状的根茎呈现嫩青色,叶子竟然是心形的。
“这是…花?”她幻想的明明是红玫瑰。
[心形的正是它的花瓣,永远不会凋零。]
“好吧。”她疑惑,“它有名字吗?”
[你有什么好主意?]
望了望窗外的月亮,初雪干脆了当,“就叫它月亮草叭!”
[月亮草,它是人间唯有一株的植物,由我的心头血滋养诞育。]
“!!”她连忙找了个盆,“快快放进来。”说罢,她去院子里挖了一捧土,把月亮草好生载好。
他若有所思一般露出一抹浅笑,[它永不凋零,正如…我对你的心。]说后半句时,他移开了目光。
“我没什么好给你的,今天夜色还早,我们睡觉吧!”她说罢,拉下窗帘灵活的骑到他身上。
他哭笑不得:[初雪,你需要休息,我们昨天才刚……]
初雪:“不行,我还想要。”
一晃七年过去,神明成婚十一年,却未有神嗣降世。
初雪最近都很不高兴,虽然出于离的威慑无人在讨论这种问题,可她生气的很,“大家为什么对别人的肚子这么关心,好讨厌。”
离默然片刻,望向琼楼玉宇林立的绪城,其实他清楚,人类是贪得无厌的物种,关心这个问题,无非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