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不顾,“现在我是你的妻子,你要把你永恒的生命分我一半!”
[…你还太小。]
“我十六岁啦,我的朋友已经生小孩了!”
“要怎么做啊?”她问。
[会有一个仪式。]
“我是说,成为夫妻,要怎么做?”
这位一贯无所不能的神明,头一次沉默了下来。
“给你缝身体的时候,我观察过你的那个——”话没完,她的嘴巴忽的说不出话了,仿佛有什么力量控制住了她。
[非礼勿言,你需要休息。]
[睡觉。]
然而,她嘴巴不能说,手却不老实,爬上去摸他的脸,唔唔个不停,仿佛在说‘你脸红啦’
成婚之后的日子,似乎与从前没什么不同,离的确将她保护的很好,她过的很是颓迷,清晨起来就摆烂,能摆一
整天。
唯独教她念书写字这件事,他从未停歇。
[读书可以明事理,丰富你的认知。]
“我读不进去,离离。”她委屈,拉长了声音撒娇,“除非…你抱抱我!”
[……]
他无言,[今日事毕再说。]
她就像是忽然有了动力,念了句好耶,提笔便写。
一直到华灯初上,通读了一篇课文,也解了其意。
她朝他张开双手:“夫君抱抱~”
他停顿片刻,到底倾身靠近。
她恍若顽皮的小童,如愿搂住他的脖颈亲昵蹭蹭,他不大习惯这样的亲昵,忽的,脸庞一热,软软的触觉落下。
红色眼睫轻颤,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她歪头笑眯眯,“亲一下…也没什么吧?”
他的眼瞳略略张大,下一秒,白色面具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遮拦住了所有可以被窥见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