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
捕捉到对方眉眼间的狐疑和不赞许,宋初雪心头升起几分心虚,“没起床。”她微不可察的瞪了一眼旁边的萧斯礼。
“偶尔睡个懒觉也没什么。”
萧斯礼的表情通常都是淡淡的,讲话语气也略显漠然,因而虽然他总是面带着笑意,也没人会认为他是个很好相处的男人。
“今天唐法医的安排是什么?”他问,“这里不是会客的好地方,还是到楼下去吧。”
唐逐听出这人语气里的不善,点头退出。
本来到卧室这边来也是为了看一看宋初雪睡醒是什么状态,俗话说看病讲究个望闻问切,人每个时间段不同的状态,都代表着不同的意义。
宋初雪换好衣服,姚倩推着轮椅送她到楼下。
唐逐显然不太满意她忽然又坐轮椅,大概脑补了什么不过两天没来庄园,她疏于锻炼的事情。
她是刑警,并且是个相当耿直坦白的人,并不畏惧萧斯礼,这会儿就挂了脸子,好一顿询问这两天宋初雪都做了些什么。
宋初雪当然不会说昨晚运动到后半夜……憋屈的她脸颊红透一层。
可恨的是罪魁祸首还走了,没跟她一起吃饭。
汽车驱动的声音从楼下消失,她攥紧了手里的玩偶抱枕,心里骂了他好一阵子。
唐逐放下帘子,半是感慨半是自语:“人生在世,不过依赖三大欲望生活。”
好不容易不用数落的目光看她了,宋初雪连忙搭话:“是什么?”
唐逐措辞着:“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也就是权欲、食欲以及情欲。”
“人类是万物之灵,拥有特别的情感和智慧,跟低级的动物有所不同,驱动我们行动的根本力量就在于这三种欲望。”
“无论一个人品性如何,是好是怀,只要他拥有这三欲望其中一个,便能支撑他存活在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