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边传来:“说起来,还没听过萧少爷母亲事情,也从未在萧家见到过她。”
宋初雪也面露好奇。
萧斯礼略微怔愣,露出一抹淡笑,解释道:“柳妈很少在家里待,平时早出晚归多一些,别说唐法医了,就连我也很少见到她。”
这是回避的态度,他不愿意提起自己的亲生母亲,唐逐也不好再追问,点头道原来如此。
宋初雪晃晃他的手:“萧斯延的伤怎么样了?好多天也没见到他呢。”
“你在关心他吗?”萧斯礼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说她这个‘行凶者’也该过问一下‘受害者’嘛。
“也不算关心吧?”宋初雪不确定的歪头,“虽然医生给他缝过针了,也不知道涂多久药膏能不留疤?”
“想要除疤,手段多得很,不仅限于涂抹药膏,这是最慢的方法了。”萧斯礼轻轻托着她的手臂,一同进入电梯,“他不需要你的关心。”
宋初雪:需要就不需要,他这么高贵,说的跟谁想关心似的。
唐逐按了电梯到一楼,通过银色的墙面扫了这两人,一个‘不关心就不关心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另一个‘不许你关心别人。’,两个人似乎都莫名其妙的生气了。
她:“……”沉默是金。
尤其是宋小姐反射性抽手,不乐意让他扶了。
结果没抽动,反而身子一歪被他抱进怀中,表情肉眼可见的不爽。
另一个人虽说仍端着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但表情已经有些僵硬,握着她的手腕一寸不让,也不松开。
唐逐:……到底是谁敢回头看一眼?
终于到了一楼,唐逐悄然松了口气,外面传来那个按摩师的说话声,她正在跟女佣姚倩相谈甚欢。
“尽量能不用轮椅就不用轮椅,即便是走路需要人掺扶着,也比坐着一动不动要好一些。